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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着情人节果断要报社啊!但是怎么想对鼠猫伞修伞都下不了手,所以最后就写了这么一个玩意儿,写完后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缺陷。心塞……

就是一个普通而无趣的故事,无泪点无乐点平淡生硬无起伏,误点进来的看官您现在出去还来得及。【应该没有人会看到吧?



他坐在屋顶上,默默看着远处的飘渺炊烟。

那烟扶摇直上,映着身后的晚霞,红红火火,逐渐消散。

真暖啊,他想,可惜不属于我。

说起来……好像很久以前,也有个人曾和自己说,待到垂暮之时,便和自己寻一个小村落住下,在屋旁种下蔬菜瓜果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平平淡淡过完最后的日子。

后来呢?

后来啊……他死了。

他记得那人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,眼睛弯弯,嘴角微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。分明是武官,却生得温润如玉,好似哪家饱读诗书的公子。

初次见他,是在绎武场上。当时他又收到在绎武场外围护卫的指令,蹲在树上观察着四周。突然一阵喝彩声爆出,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声。

那一刻他生出了回头看看的欲望,这并不少见,然而不知为何,他也确实这样做了。从来只会认真执行任务的他,第一次回头去看那个热闹的地方,然后,就收到了场上直直挺立着的那人的微笑。

虽然他的位置并不能看清那人的脸,但他能确定,那个人一定对着他笑了。

后来他去找了当时在场上守卫的兄弟打听那个人,然而他刚刚问到那人的名字,便在不远处看见了他。

他说:“子安兄,幸会。在下江慕白。”

那一刻,他莫名生出一个预感,并且坚信它一定会成真。

他想他们一定会成为朋友。

后来他们也确实成为了朋友。闲暇时他们总是穿梭在大街小巷中,一同尝遍京中美食,他们在屋顶饮酒,在月下切磋;他教他酿酒,他学会了他喜欢的那几道下酒菜。直到又一道圣旨颁下,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奔波。

后来不知道是哪一天,那人再也没有回来。

再后来,他再见到他时,那人早已丢了一半的身体,只留下半坛骨灰。

夺回骨灰的兄弟红着眼将白坛子交给他时拍拍他的肩,哽咽道:“子安,对不住,是兄弟没用,让小白在那里睡了那么久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”他双手护着那个白坛子,说:“这怨不得你,是慕白那混账,死的不是地方。”


他们曾在城楼上定下许多约定。不只有对未来美好的期盼,也有对身后事的准备,毕竟身为侍卫,他们的任务都不轻松。

他还记得那时那个混账说:“子安,你到时可一定要替我把尸体给收好了,不然我就夜夜到你梦中闹你,让你得不着一个好觉。”他道:“若你死的不是地方,难道还要我拼死拼活的把你给带回来?”

“那我不管,你千万要把我带回来。”江慕白装出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。

“滚犊子!你必须活到咱俩退休的那天,然后哪天死在床上了,我就把你埋到瓜田里,给瓜果做养料。”

“哈哈,到时长出来的果子一定特别好看!毕竟我长的如此英俊!”

可是他们说好的那些终究没实现,不论是收个全尸,还是埋到瓜田里。他没想到,哪怕连约好的第二年挖出来的那坛酒,江慕白也没办法尝一口。


捧着那骨灰坛,冰冷的感觉通过十指传达至心脏。“江慕白,你个傻子,宁可呆在这么冷的地方也不愿意回来陪我喝酒吗?”他觉得有点难过,可是好像又不是很难过,他笑了,“江慕白,你看你,立业成家,哪个做到了?”

“江慕白,给我收尸就那么难吗?这么急着走是闹哪样啊。”

“江慕白,我还有话没跟你讲呢,你怎么就走了?”

“江慕白,你有点混账啊。太他妈混账了。”

他没有很难过,只是有点生气。

后来他渐渐老了,也终于辞掉了官职。他找了一个小村庄住下,在屋子周围种下瓜果蔬菜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就像他们那时说好的那样。

只不过少了一个人。

他没有成亲,因为他找不到有一个人,愿意在死掉之后被自己埋在瓜田里,变成最好看的果子的养料。

有时他想也许他对江慕白的感情并不深,毕竟他从未为他落下一滴泪,甚至连他的脸也变得模糊,只留下那弯弯的眉眼,暖暖的笑。

不过也好,情深不寿,他还可以用一辈子去怀念他。

——End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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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猫鼠本命,伞修伞洁癖。想写文,但只会刷小段子,各种渣,OOC。大眼我爱你!!